准风月谈
最近又看《浮生六记》,林语堂的英文翻译,对照原作的文言,趣味盎然。中国古代文人,在著作中言及妻子的似乎挺少,除去杜甫记挂老妻,陆游叹息唐琬,苏东坡的“十年生死两茫茫”之类,余者多是红袖添香、莺莺燕燕。像沈复这样大笔墨写温柔细腻的闺房之乐,写伉俪情深实在太少。不知道为什么读《浪游记快》我也能读出芸的影子,好像这个游记本应有这么一个读者,像沈从文的《湘行书简》“三三,橹歌太好了,你为什么不同我在一条船上呢……”云云。
据说西湖湖心亭的石碑书有“虫二”二字,是乾隆的手笔,蕴含“风月无边”之义。据说岳阳楼也有“水天一色,风月无边”的八字联,附会是李白的手笔。风是美好的,月是美好的,风清月白,杨柳岸晓风残月,好像不得不与爱恨相关了。那些指着月亮起誓的,那些拖手晒月光的,究竟是风景催生了爱情还是爱渲染了风月?
宕开一笔,禅宗常拿苏轼说事,前日又读到一则:苏东坡与金山寺的佛印了元禅师是方外之交,两人常一起谈经论道、打坐参禅。一日一起打坐,一炷香下来,苏东坡身心舒畅,问佛印“禅师,你看我坐在这里像什么?”佛印回答“像一尊佛。”苏东坡听了非常高兴。一会,佛印也问“学士,你看我坐在这里像什么?”,苏东坡存心戏弄,就说“像一堆牛粪!”没想到佛印听了也很高兴。苏东坡大乐,逢人便提此事,取笑佛印憨愚。消息传到苏小妹耳中,她叹道“哥哥,你已经输了。禅师心中是佛,所以他看你就像尊佛;你心中是牛粪,所以看禅师才会像牛粪。”东坡哑然。
浮生
某甲刚毕业那会子几乎天天念叨着“人生如梦”,这几天轮到我祥林嫂一般四处叨念着“失业了,复学了,兜一圈又变回童鞋一只了”,是啊,三年前我应该没想到会有这一天,要不然当初的那个自己应该不会那么很傻很天真吧?天晓得。总之,进入工作交接阶段,我才发现,能够抱着无所谓(或者说无所畏)的态度上班,人生真的美妙许多,每天到了上班时间不会难受,忙时不见得手忙脚乱闲时不见得频频看表;喜欢的,我可以扯着你谈天说地,讨厌的,我也可以笑嘻嘻赞美你新理的头发有多美。
我觉得《如梦》是近期看到的难得好片,神秘恍惚的氛围、梦幻唯美的画面、帅气的吴彦祖都是其次,最主要是最后那段台词“我们都会被失去的,带走了我们生命的一部分,我们活着的,每一天都在寻找这失去了的生命”,好像特别契合这个雨季。在我(或者大多数同龄人)的受教育系统里,从来没有人告诉我该如何面对“失去”或者“被失去”,我所知道的是“争取”,是耕耘与收获,而失去亲人、朋友、爱人、荣誉、事业、健康……恐怕只有当人生到了这一步才惶惶然赤手空拳去应对。
那天与某乙掐指一算,区区在下的相亲经历已经可以媲美《非诚勿扰》的前半部(当然精彩程度绝对比不上冯导的精心策划),懊恼是没用滴,总结经验才会进步,于是,在六一前夕探望了卡卡,摸了她七个月的肚子,幸福感爆棚之后,俺悄悄用马克思主义哲学观点认真分析,得出观点:一,我肤浅,二,老天不爱我,结论,我需要的是反省不是相亲。
天若有情
应该有一个月吧,一直好像在双手互博。极度地想兼而有之,让家人安心,让两年后的那个自己没有太大的压力;私底里又怯怯地想我真的非得一条路走到头么?如果那个“完美”的结果偏移了我的预期想象又该如何?一切终于有了结果,该到直面人生的时候,我才发现一直茫茫然的那个自己其实可以很勇敢。
也许,人生永远都会比想象更加惨淡,什么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什么叫一山更比一山高,连日来我算是大开眼界大长见识了,在这场斗智斗勇讨价还价的游戏中,我一早料到处于劣势的自己一点胜算都没有,只是没有料到在这个过程中你们居然会好笑到把我当作三岁小孩糊弄。说实在,温和、念旧、感恩一直都是我的做派,只不过,我的尊严都摆在那三页纸上,如果不幸地,我的文字我的用心只能打动得了自己,那还何苦还与虎谋皮?或许,若干年后我会嘲笑自己行为轻率、思想稚嫩、不懂这世间的游戏规则,但不妨碍现在的我为现在的自己悄悄鼓掌,我耕耘过,不问收获,心情平静得如同佛座前的一瓶莲花,沐着阳光,迎着微风,坐看云起时。
姐姐说,懂得之后,是遗弃,是珍惜。
野百合
我想问,拥有野百合的亲爱的你们,当昨天的野百合今日偶然间告诉你:
A:还记得某年某日在某地么,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B:我已经拥有某公司,因为毕业离开你的那个城市之后,我就告诉自己要努力打拼。
C:你定下来没有啊……我年初结婚了。
你会作何感想?
也许就像歌儿所唱的那样,野百合也有春天。
雨水,请来得更猛烈一些。
如果如果
话说我现在的脸皮已经足够厚,可以对着漂洋过海来华求学的男女老少们随意胡诌、瞎说、海聊,谈笑风生,为何对着敬爱的老师们,就会思路打结、忘词、疙瘩、不知所谓?如果,真的死在面试这一关上,我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下面是面试实录,各位看官,且作饭后笑谈,怡情助兴吧,可随意丢石头和臭鸡蛋(就我头上吧):
(排在第3个面试——极好的位置——排在前面分别是一个mm和一个dd,前者面了足足25分钟后者12分钟就滚出来了)
(规则是:按照抽签顺序依次抽2个题目,准备15分钟。话说准备时刻俺一点儿都不紧张,题目并不难)
推门,坐下(注意,这一刹那某人开始无来由滴紧张)
辉辉:先自我介绍吧。
某:(低头,被审判状)我叫***,……学习……工作……因为……,……所以选择报考文艺学硕士。(本类准备的一句幽默自白由于与紧张的气氛不契合而被我活生生咽下肚子)
成文:那老师们你都很熟悉吧?
某:(抬头)是的(居然能微笑回答,不错),某某我认识,某某带过我论文,某某和某某是我很喜欢的老师,某某和某某不认识,不过早听说过,如雷贯耳(不合时宜的奉承,貌似没被注意到)
张宁:既然都认识,那更不用紧张。
(内心独白:就是认识才紧张)
某:我抽到的题目,一是“崇高与优美有何区别”。崇高和优美是美学中两个截然相反的概念。崇高是……给人……的心理感受,例如……;优美是……给人……的感觉,例如……。(由于中间有点结巴,准备好说的例子中有2个被省略鸟)
(悄抬头,6位老师均面色沉重,于是我开始揉捻手中的题纸——紧张的显著表现)
成文:你修过美学吧。崇高和优美的概念中有一个根本的区别的点,你能说出来呢?这个点就像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一样。
某:呃~美学修过,不过概念我不记得了。。。
成文:没关系,不是要你说概念,就是说说它们根本的区别在哪?
某:(内心独白:神啊,雷我吧,我没温《美学》)呃,不记得了,一会想起来我再补充吧(不错)。
茂叔:往下说往下答(茂叔对我最好了!)
某:(如释重负状)第二个题目“文学欣赏与文学消费有无区别,区别在哪?为什么在现代文学理论中更多是提文学消费”。首先,文学欣赏与文学消费都是文学接受的概念,二者有涵盖的地方由于区别。文学消费是相对文学生产而言的,内涵更广(螺丝),文学欣赏则更侧重于审美的(下面准备的阐述又无端被略过了)。由于商品经济的发展和……所以更多提文学消费。
(偶滴神啊,请给我答卷,我热爱笔试时文思泉涌的感觉)
茂叔:好了,很好了。(再次强调:茂叔对我最好了!中途有另两个老师默默离席又悄悄回来,是不是不中意俺的答案?)
(回答完毕,来到喜忧参半的老师提问环节)
(偶亲爱的导师来救场啦)陈教授:嗯,你应该读过不少文学作品吧,说一下吧,古今中外都可以。(这明显是放水的题目吧~~,但是,如何答出水平是个问题哟~~)
某:(窃喜)文学理论方面的书我是看得比较少,但是文学作品我读过不少,先秦的诸子两汉的……魏晋南北朝的……唐宋的……(内心独白:太罗列了吧,要举例么),元明清的……
(果真)张宁:有没具体的文集呢,比方《唐诗三百首》。
某:(捣葱状猛点头)有啊有啊,比方……
(被打断)张宁:不要罗列文学史,有无比较印象深刻的。
某:有,曾经迷恋《红楼梦》,……版本系统……(内心独白:斌哥不许提问)
茂叔:说一下外国文学的吧。
某:……(简略说了几个名字)
张宁:说一说你的工作吧。
某:(啊,我该说工作内容还是文化冲突?嗯,还是有文化点的好)……跨文化交际……世界文学的共通性……(陷入无逻辑胡扯阶段,观察老师,无表情状,看来我答非所问鸟,幸好举了一个有点水平的例子)
辉辉:最后说一个实际的问题吧,如果考上了,你的工作怎么吧?
某:(果真是这个问题。什么时候这个窝囊的问题可以不再困扰我啊~~老天,请赐我一个美满答案!)我当然希望可以兼顾啦,不过要跟单位协商。
(尚未说完,发现老师们已经三三两两互相探讨这个问题,“有无先例啊”“,诶,这种情况怎么办啊?”“还是要工作的”“要跟老师协商啊”……)
某:(尴尬状,想打断他们的讨论却不能,真是热门话题~~~)反正书我是一定要读的!(面试全程我说得最掷地有声铿锵有力的就这句话了,希望热烈讨论中的老师们都听到了)
完。
每天每天
厌倦了一份工作,会把它辞了,哪怕是理想。厌倦了一个老婆,会跟她离了,哪怕是红玫瑰。厌倦了一份责任,会把它卸了,哪怕是亲情、是道义。所以,要有爱,还有,别被厌倦了。
以此类推。
春风细雨
连岳的良言警句,26岁的我与亲爱的你们在春风细雨的日子里共勉:
1/美国的心理学家近期公布一项研究结果显示,对一群孩子说“你可以变得更聪明”,他们就真的变得更聪明,爱情中也是一样,如果你放弃,觉得人生不过如此,爱情是一些骗人的玩意,那么你的人生肯定是不过如此。如果你想变得更爱情,认定爱情具有无限可能,那么你的爱情肯定是无限可能。得按你想的去生活,否则,你迟早会按你生活的去想。
2/我们的婚姻普遍出现问题,是因为人普遍有问题,一男一女凑在一起,除了动物性的繁殖,就是社会性的虚荣焦虑,所以就愈加焦虑,如此相继,堕无间地狱。要跳出这个轮回,回到常识即可,如果我们爱一个人,那么在所有价值系列中,爱她是排在第一位的,国恨家仇、荣华富贵都不能凌驾于它之上,具体地说,爱一个人,“两个人一起散步,一起做饭,一起聊聊天看看电视什么的”就是最重要的每日爱情仪式。
3/在 ** 面前,你还有一丝胜算,在时间面前,从来没人能赢……爱有时候是没有尊严的事情,对自己刻薄一点,对他人冷酷一点,有时候是必须的。
4/爱情会以各种方式死亡,越是你认为完美的爱情,结束时对你的打击越大。这时你要这么想,那可能是这个爱情不够完美吧……我们的一生是个整体,在这其中,我们会爱一个人,也可能会爱许多人,在终点的时候,我们才知道人生会向我们说什么,我们可能才能体会爱的意义。
5/爱情中的爱与恕会慢慢延伸出两个人的小世界,它们会像红泥小火炉一样,让旁边的人觉得温暖。
6/我们最原型的爱就是活着,每一秒、每一次呼吸都别忘了爱自己。
To sum up
写文章,最喜欢来到开头和总结的部分,可能是逻辑思维中演绎能力的缺陷,所以对中文篇章那些迂回比兴的开篇和华丽丽的尾巴格外感兴趣,于是,回首过往总结生活似乎也成了偏爱的内容。上篇总结了过年本篇自然要写开学。
第一周
都说今年不宜结婚,因为“立春”不在旧历年内(没有春天的婚姻是可怕的?)但是今年的天气却格外地“春天”,三天两头吹吹南风、露出阳光,作春回大地状,空气中挤得出湿嗒嗒的水分,于是我的电饭煲和电脑显示器在“春潮”中壮烈了。有工作而没有电脑的日子真的不好过啊,好不容易将我和小柯两台电脑联合才勉强凑出一部完整的。结果,我煲完了一季《生活大爆炸》、《神探伽利略》和国产大片若干。说实在,大片真是大片,除了大真的越来越无瘾,难怪校长和茂叔齐齐在校内邮箱中抨击《孔子》。当然,生活中更雷的不是影片,而是某餐桌上类似“孔子周游列国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某斯坦曾是中国疆域,李白就是那里人”显得极有文化的大讨论(这还是大学啊),看来,《百家讲坛》是绝对有必要发扬光大的。
第二周
工作很忙乱,已经快要把正常的那个我耗尽,要不我怎么会看郭敬明小同学的《tiny times2.0》呢?不过,看完还是长见识了,这种堆砌词藻、玩弄文字与文学技巧加上赤裸裸的物欲横流宣传品的确、实在、一定会在初中生群风行无阻。似我这种大龄普通女青年,略有货币概念,的确、实在、一定只会在办公室兢兢业业打碎牙齿和血吞、把梦想默默揉进码字的瞬间、被标示为2***的价格标签悄悄雷倒……
第三周
某考的书早就被打包进一只纸箱,如果说某一结果的诞生意味着另一问题的开始是生活定律的话,那我该怀着怎样的心情来揣测这只纸箱的命运?三月的广外总是迷惑人心的,花枝撩拨蓝天,鱼尾划过溪流,一阵春风、一阵春雨,满径的深红浅红,这种地方恐怕呆一辈子都是“我愿意”。小女孩在妈妈的相机前摆着向太阳、展翅和摘星的可爱姿势;女学生拾了落花认真地摆着字样,似足画“蔷”的龄官;楼下的绿化工是个老伯,每一季都会花好几天时间将草地上的杂草清理一遍,再花几天时间种上新的绿油油的草,铲完一小片、种完一小片他便会坐在小板凳上喝喝水、抽个烟、发个呆,阳光下,安静地就像一千多年前农耕时代的陶渊明。
丑寅之间
农历十二月十九回的家,好几天才觉得有点儿年味,当然,现在的春节越来越像是一个节日,而因为是节日,便有了许多讨厌之处。轰轰烈烈的春运高峰,年廿六至年三十街上的熙攘、商店市场的购物狂潮,年初一至年初六那些亲戚饭局和那些等待被消化的年货……热闹得不自在,见一些并不想见的人,说一些重复了一遍遍的话,连吃饭都成了任务,中午鹅肉晚上鸡肉明天每人要安排吃两个粿。预计中要做的事没有做成,要想的事被冻成浆糊,春晚倒是看了两个小时,小虎队看了三遍,在爆笑中我终于发现我实在是老了许多,动辄往事并不如烟,小学、初中……遥不可及,大学的室友要当妈了,高中的同桌紧紧偎在老公身旁,爹爹说那个不堪回首的春天已经过去五年,奶奶还是那么端庄,却瞒不过步履蹒跚。每次回家总是百感交集到我最后不得不没心没肺,就是这么卑微,这座城市有一种神奇的力量,沉淀了太多却一成不变,严肃而可笑,让人又想逃又留恋。
年廿四我“主持”了家中的送神仪式、廿六我发傻去超市挤了一通、年廿八我没有买到一直念叨着新年要买的桃花、年二九我看爹爹煎了一条鱼、年三十我做了错误决定于是年初九在返程高峰中后悔不已、年初一我在家“值班”等候拜年、年初二我和姐姐代替妈妈“回娘家”、年初三开始闭关在睡眠中“过大年”、年初五见了亲爱的某甲和某乙,快乐得像回到小学时代。好像三两句便可囊括这个春节,其实过去人生二十五年可说的、可记的能有多少。
我记得五岁的时候见到的姐姐,拥有一个花灯,大蝴蝶,红翅膀,状以金色、绿色的纹路,元宵节时,提着穿街走巷,好明亮。十岁的时候妈妈带我们去西湖观灯,下了雨,我们看了好多屏花灯,许多人物花木扎得栩栩如生,我最记得《唐皇游月宫》因为我认得嫦娥和玉兔;姐姐最记得《莺莺在听琴》因为听奶奶说过百屏灯的歌册。十五岁那年我在乡下过节,深夜被舅妈唤醒,在阳台看了半夜的烟花,璀璨得整个天空没有一丝黯淡。不过,这之外的许多个元宵做了什么,如何记得。不过,有多少个元宵节没有在家过了,繁忙的工作日,又有谁理会你家乡那些遥远的故事?
拍案惊奇续
四/写完上篇的时候,小壁虎消失了,想是不喜欢我把它的故事流传开去,真是通晓人性的小动物。窃喜。殊不知,不几天,它又悄悄回来了。对于其存在我貌似不得不接受了,好像天底下的习惯都是这样养成的,现在我每天回到宿舍第一件事几乎就是检查它是否趴在那个固定的位置,真是耸人听闻——莫非老天真怕我读书生活太单调,决定赐我个宠物。那么,古代的书生有红袖添香,为何不干脆给我派个小妾照顾个生活起居?日子就在小壁虎的来来去去中渡过,某一天我终于想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不是虎年就到了么,小虎队都要复出了,壁虎为何不能凑个热闹,神气一番?
五/今年的天气真是对人的极大考验。于是,某考注定要在寒流逼迫、风雨交加的时候进行。好像2007年的时候也是这样吧,当初数尽落花的时候我早猜到有这个轮回吧?我不知道当初选的路对不对,也不知现在选的路对不对,好像全天下的人都说我勇气可嘉,当然,如果被某些另外的人知道,一定认为我是一个傻瓜。可能我一直都挺傻的,对人对事;人生未来,我这小小脑袋实在难以估量。
六/谈到勇气可嘉,我也在思考,卖掉一栋烂尾楼,能不能就住进公寓?权衡得失、争得最大赢面好像从来就不是我的强项。只是我知道,当我到了不得不卖掉烂尾楼才有可能住进公寓的境地,我会毫不犹豫地卖掉它,去追求那“有舍方有得”。
PS.2010有太多的愿望,怕说了就不灵。逆水行舟,希望我们都努力。